头几天先做什么:把“听说”变成三样确定的东西
先确认三样:原话是什么、是谁说的、对谁说的。请转告你的朋友把看到的内容原样发给你,截图要带上群名、发言人、时间;如果是口头说的,请对方回忆具体场合和在场的人,并问他是否愿意在需要时作证。只有“大家都在传”而没有任何一个可指认的来源时,你暂时什么都不必做。
在核实期间守住三条。不要公开回应,尤其不要在微信群、电报群或脸书上发长文反驳或爆料前公司,公开指名道姓的指责在菲律宾有刑事和民事风险,原理见网络诽谤的红线。不要让朋友替你去吵,那只会制造更多截图。不要偷偷录下别人的私人谈话,未经同意录音在菲律宾本身有法律风险,用文字记录和证人代替。
同时回头看一眼自己的离职过程有没有留下把柄:是否按通知期离开、交接是否完成、是否有未归还的设备或款项。如果你当时是不辞而别,对方说“这个人突然就不来了”就是事实陈述,后果见不辞而别的后果。先知道哪些话是对方说得出口的,才知道哪些话你可以要求他停止。
分清三种说法:如实陈述、主观评价、捏造事实
能不能追究,取决于对方说的是哪一种话。第一种是如实陈述,例如确认你的任职起止、职位,或者说你没有服满通知期,而这确实发生过。这类话你很难要求对方不说,能做的是补上自己这一面的说明。
第二种是主观评价,例如“配合度一般”“不太适合我们的节奏”。这类话让人不舒服,但通常属于意见,追究的空间很小。对策是用更多的正面评价把它稀释掉,而不是去证明它不对。
第三种是捏造或歪曲事实,例如说你挪用公款、偷客户、有犯罪记录、被移民局处理过,而这些并不属实。这类话指向一个可以被证伪的事实,并且足以损害你的名誉和就业,才是真正可以要求停止并追究的部分。如果对方说的是你带走了客户,而你确实去了同行,要把名誉问题和竞业问题分开处理,后者见收到竞业律师函怎么办。
还有一种容易忽略的情形:前公司把你的个人资料发了出去,比如护照页、工资、离职原因、考核记录。无论内容真假,雇主对员工个人信息的使用和披露都有边界,未经同意向无关第三方扩散,可以作为单独的问题提出,背景见数据隐私法对企业的基本要求。
背调被给差评:三招对冲,比追究更快见效
求职中的人最该先做的,是让新雇主在听到差评之前先听到你。第一招,拿到离职证明。它是你依法可以申请的文件,只证明任职事实,不带评价,有了它,新雇主对“你是否在那里工作过、做了多久”就不再依赖前公司的口头说法。申请方式见离职证明怎么开,用途与核验见工作证明谁在要、要写什么。
第二招,自己准备推荐人。前上司个人、合作过的客户、已经离职的同事,都可以作为了解你工作的人。在简历或面试中主动提供两到三位,并事先征得他们同意。背调方通常愿意多听几个来源。
第三招,主动说明。如果你估计前公司会说不利的话,在背调开始前用两三句话告诉新雇主:我和前公司在某件事上有分歧,目前的状态是什么,这里是相关文件。语气平实,不贬低对方。招聘方最介意的不是有过纠纷,而是事后才发现你隐瞒。
了解一下背调的边界也有帮助:正规的背调需要你的书面授权,能核实的范围有限,前雇主并不是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,见背景调查能查什么、不能查什么。如果新雇主因为一通电话就撤回录用,可以礼貌地请对方告知是基于哪一项信息,这既是澄清的机会,也是之后追究的线索。
要求停止:一封克制的书面函,往往就够了
确认存在捏造的事实之后,第一步正式动作是书面要求停止,而不是报案。函件发给公司的负责人或人事主管,内容包括:你了解到的具体说法、时间和对象;说明该说法不属实,并附上能证明的文件;要求停止传播、向已经接收到的人更正;说明你保留依法追究的权利。全文只陈述事实,不带任何反指控。
由律师署名的函件分量更重,也能避免你自己措辞不当。对很多公司来说,收到这样一封信就会让人事提醒相关的人闭嘴,因为公司同样不愿意为某个主管的口无遮拦承担责任。
如果说话的是某个具体的人而不是公司立场,例如前主管在私下场合散布,也可以考虑向公司正式反映,请公司约束。公司知情后仍然放任,责任的性质就不同了。
所谓“行业封杀”,多数是一句气话。真正能做到联合几家公司不录用一个人的情况很少,而且这种做法本身就可能带来法律问题。你需要的不是去证明封杀不存在,而是按上一节的办法让下一位雇主有别的信息来源。假如你此前向劳工部门投诉过公司,而这些说法是在投诉之后才出现的,要把两件事的时间顺序整理出来,见投诉后被报复怎么办。
正式途径有哪几条,以及各自的真实成本
可以走的路不止一条,但每一条都慢,要先想清楚目的。如果目的是让对方停下来,书面函加上公司内部约束通常最快。如果目的是恢复名誉或索赔,才需要考虑下面的途径。
第一条,名誉侵害。对捏造事实的口头或书面传播,可以提出刑事控告或民事赔偿,发在网上的适用更重的规则。它的难点在于证明原话、传播对象和主观恶意,证据不扎实时不要轻易启动。第二条,个人信息。前公司未经同意扩散你的个人资料,可以向负责数据隐私的主管机关反映。第三条,劳动途径。如果对方同时扣着你的工资、离职证明,这些明确的事项可以先经劳工部门调解解决,窗口见向劳工部投诉怎么走。
部分发生在同一个市镇居民之间的纠纷,在进入法院之前可能需要先经过社区调解,流程见社区调解传唤怎么应对。是否适用你的情况,请向律师确认。
诚实地说,多数人最后不会走到起诉。原因很现实:程序漫长,对方会反过来翻你的离职细节,而你要的其实是尽快开始下一份工作。把正式途径当作手里的选项,而不是必须走完的路,会让你做决定时更冷静。
外籍员工与华人圈的特殊之处,以及易行能帮的部分
对外籍员工,名声问题和身份问题经常被捆在一起说。常见的说法是“他被移民局处理过”“他的工签有问题”。应对这类话最有效的,是让自己的身份记录干净并且拿得出证明:离职后工签是否已按程序注销或转聘、有没有逾期、出入境记录是否正常。前公司若以向移民局举报相威胁,先看清他实际能做什么,见雇主威胁举报怎么办。
华人圈子小,这既是坏处也是好处。坏处是一句话几天内就会传遍;好处是口碑同样由许多人共同构成,一个前老板的说法盖不过几位合作方的真实评价。把精力放在让了解你的人愿意为你说话上,比和前公司隔空对骂有用得多。
长时间被议论会消耗人。睡不好、反复想这件事、不想见人,都是常见反应,必要时找可信的人谈谈或寻求专业支持,见在菲律宾孤独抑郁怎么办。
易行能做的是身份与文件这部分:核对你的签证状态,协助整理能证明任职与合法身份的材料,在新雇主办理工签时把前后手续接上,详见工签与人力服务。名誉是否受到侵害、要不要追究,属于法律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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